人形自走吹轰机

倪秋茗/许世桃。
辣鸡文手一个。比起小红心更喜欢小蓝手和评论的奇女子(……
表情包大手。
圈多坑杂。
懒癌晚期,推文狂魔,超绝无敌小甜饼爱好者。
腾讯1127997257,扩列欢迎!!!!!

今天老子要大声bb。
我今天一看空间全他妈的是bp相关,我就很想笑。
你bp你有理了?你bp你还嫖出优越感了?还有脸骂花钱的人三观不正我真的是丢你妈了个小杰瑞你拿着老子用钱换来的资源还敢骂老子傻逼?????你自己心里有点b数好不好????按某撕逼墙某单的某傻逼中的战斗机bp撕主的话来说我们这些掏空家底的人才是sb。那行,你说没钱,不会打暑假工勤工俭学????零花钱自己不会存????天天种一堆草王者x耀皮肤买买买到了该给爱豆花钱的时候就哭着没钱???你不打榜不投票不花钱要你何用???老子他妈的把你狗头锤爆。你bp我bp大家都bp我们一起用爱发电烧糊你家爱豆你就开心了???

【维赛】你我拥有彼此的温度(中)

*大概是中……吧?
*和 @湖社茶酒 神仙的HPpa联文!
*1k+短小拖后腿作
*时间线在三年级
*一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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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科尔·路普,格兰芬多的金牌找球手,在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中连人带扫帚从三十英尺的高空摔了下来。

“嘶……疼疼疼……”庞弗雷女士给赛科尔上药时,他很没出息地抱怨着。
“你应该为你的幸运喝彩,小伙子。”庞弗雷女士白了他一眼,“这样的高空摔下来居然只是左腿骨折……你是不是喝了福灵剂?”
“如果我喝了福灵剂我就不会摔下来了。”赛科尔咧了咧嘴,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很不幸他失败了――没人能在与冠军只剩一步之遥时却不幸跌倒后笑出来,特别是在身上还带着伤的情况下。
叩门声突兀地响起,维鲁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打扰了,我可以进来吗?”
一向循规蹈矩成绩也名列前茅的全学院公认好学生维鲁特·克洛诺在学院中的生活简直如鱼得水,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他得到了庞弗雷女士的许可,甚至还能破格多待一会儿。

“赛科尔,你是怎么摔下来的。”
没有任何迟疑的,维鲁特立刻抛出了这个问题。他眼神严肃语气沉重,不像是询问,更像是逼供。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赛科尔反倒是不以为意,他耸了耸肩本想示意自己无所谓,却不幸牵动了伤口,成功地使自己正要展现的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也让维鲁特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维鲁特其实是知道赛科尔为什么会摔下来的。
人与人相处之间难免有摩擦,尤其是像赛科尔这样容易挑事的主,更是火花不断。
就比如他在昨天刚好招惹了斯莱特林的级长。
但赛科尔可以以他的人格保证,这事不能全怪他。按他的话说,那是“那个什么级长,也不知道照照自己的模样就到处去搭讪,还搭到我们学院的头上来了,这能忍?”
维鲁特没管他,只任由着他来。
总之赛科尔是出手了,一个漂亮的蝙蝠精咒,成功地让那位级长吱哇乱叫着仓皇逃走。他很是自豪地吹了声口哨,拍拍那可怜的女孩的肩便走了。

“我看到他拿魔杖了。”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座位区域是相邻的,维鲁特能把那位级长看得清清楚楚。
“谁知道他这么记仇的?”赛科尔也是憋了一肚子气,“他还真打算把我除掉?啧,还真是小心眼。”
“你不打算给我报仇吗?维鲁特?”
赛科尔故意逗他,瞥向维鲁特的眼神里满溢着调侃和怂恿。
“幼稚。”维鲁特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自己管的闲事自己收拾烂摊子。”
“别啊,你看我现在多可怜,整个一高位截瘫,我怎么弄他啊。”
“那你就躺着吧。”
维鲁特走了出去,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响起,病房里便只剩下了赛科尔一个人。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想着这下格兰芬多的学院杯怕是要泡汤了。

周末到了,赛科尔自然是不能去霍格莫德的,维鲁特临走的时候他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抓住维鲁特的衣角问他有没有轮椅推着他去霍格莫德,收获了维鲁特对轮椅的疑惑和一个白眼。
……也许和一个历史悠久的纯血巫师讨论“轮椅”这种出现在麻瓜世界的物品就是一个错误。
赛科尔觉得他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尤其是维鲁特以“伤员不能喝酒”的理由拒绝了给他带一杯黄油啤酒回来的要求之后。

赛科尔怎么会猜不到维鲁特去霍格莫德的目的。他没说破,只是一反常态地狠狠拥抱了一下维鲁特,却又因此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维鲁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解决了。
校长撤销了那位级长的职务,魁地奇也延期到赛科尔痊愈的日子再战,格兰芬多因此未受任何损失。
“这下伍德就不会再抱怨与学院杯失之交臂了,你还真行啊维鲁特。”赛科尔捅捅维鲁特,在后者投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之前露出了一个笑容,“躺在床上的日子太无聊了,我想下去打魁地奇……我靠!你干什么!”
维鲁特突然大力地戳了戳他的伤处,把赛科尔疼得呲牙咧嘴。
“没什么,警告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而已。更何况你的伤疤还没好呢。”

短打垃圾🐟


这个路口是红灯。
今年的冬天很冷,赛科尔手里提着满满的两大袋生活用品,不停地跺着脚,时不时抱怨这鬼天气的寒冷――他开始后悔提出大冬天去艾格尼萨的勇敢提议,即使是在阿斯克尔,温度仍与塔帕兹有着不小的差距。
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对面街上维鲁特的目光。
赛科尔差点就迈出了过街的步伐,他又瞟了一眼信号灯――离绿灯亮起还有二十四秒。赛科尔不喜欢等待,于是他打算现在就要跨过这条街,跟维鲁特大谈特谈商店货架的诡异摆放方式和那个看到他就脸红的店员姑娘,以及他在黄瓜味薯片和番茄味薯片中间的终极抉择。
但当他再次跨出那一步时,维鲁特用眼神制止了他。
他只好收回脚,乖乖站定在原地。
还有二十二秒。
赛科尔觉得度秒如年,冲着对面的维鲁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因此错过了维鲁特些微的笑意。
3,2,1。
赛科尔的心随着绿灯的亮起变得轻松起来,他几乎是冲过马路,像要一头撞上维鲁特似的。
维鲁特没挪窝。他知道赛科尔只是做个样子。果不其然,赛科尔在离他1cm的时候就停止了动作。
现在他们没有距离了。赛科尔眨了眨眼,一把把较轻的那个塑料袋塞到维鲁特手上。
“本少爷都冻僵了,你好意思让我出来买东西?”维鲁特耸了耸肩“这可是你自己坚持不戴手套的,怎么又怪到我头上?”
赛科尔自知理亏,也不和他争论,只是伸手把稍长的头发统统拢进帽檐,头上绒线帽的毛球也随之跳动着。
然后他笑起来。
“喂,维鲁特。去不去溜冰?”

其实吧我想说,林的死……嗯某种意义上说是凹凸大赛必有的结果。
大叫也大叫过了我现在也算是冷静下来了没想着放飞官方了,仔细一想凹凸大赛本来就不是什么迪士尼动画没有不死定律,而且你看gf不也死了人吗,所以迪士尼也会死人的(。
我觉得吧官方肯定不会搞除金外全灭,不然可能真的会被打(……)我觉得应该是金带领大家站起来说“净tm扯淡!”然后取下帽子露出呆毛……不对是金带领大家反抗然后揭开凹凸大赛内幕和创世神的险恶用心(……

实在无法释怀就多想想隔壁弹丸,大家一起放飞小高岂不美滋滋。

和恶党打架时不小心亲上了怎么办

文题无关(。
没头没尾无脑爽文,ooc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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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一个后跳闪避开从天而降的落雷,原先所站位置已变成一小块焦土。他皱起了眉握紧手中双剑。交叠双剑唤出飓风。
但雷狮比飓风形成的速度更快——风眼形成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安迷修身前。
相对于眼前的距离,冷热流显然过长,这限制了他的攻击手段。安迷修心下一凛,眼看雷狮已经挥起了拳头,情急之下凭借着距离优势一把抓住了雷狮的头巾就是猛然一扯,把雷狮拉了个趔趄。
雷狮显然没预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脸上写满了惊讶。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伸手紧紧攥住安迷修的领带猛然发力,竟是要让安迷修先一步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好给自己当个垫背的。安迷修自然也不甘示弱地使劲一拉,要和雷狮拉开距离。
结果两人的算盘都落了空——雷狮因为安迷修这一拉没能在空中转个身导致后背先落地,疼得呲牙咧嘴;安迷修则没保持平衡,不偏不倚地正好摔在了雷狮身上。
突然间雷狮感到有什么微凉的柔软的物体接触到了自己的嘴唇。他有些愣神,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眼前是安迷修碧绿的眼睛和已然红透的脸。
安迷修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还不小心踩了雷狮的脚。他小声嘟囔着抱歉,匆忙拾起地上的冷热流,只留给雷狮一个背影。
雷狮坐在原地回味着那个说不上吻的吻,眉毛一挑。
“安迷修这家伙,怎么嘴软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维赛】Summer

Attention:
极度我流维赛
校园pa
已交往前提





今年的夏天来了。
尽管夏至之后还骤冷了几回令人疑心冬天复返,但夏确实在不可阻挡地走来。
艳阳开始高挂在塔帕兹的天空,窗外的蝉也正不知疲倦地鸣叫。
赛科尔只觉得这微热的天气直叫人犯困,正好适合睡觉——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他完全没管老师镜片后的锐利目光,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用手支着头闭上眼睛打起瞌睡来。
当然在进入梦乡之前他没忘了踢踢旁边人的桌腿。
“维鲁特,”他意识模糊,脑子被睡意搅得一团乱,含混不清地低声唤着同桌的名字,“下课了记得叫醒我。”
维鲁特没接他的话,他讪讪地抹抹鼻尖沁出的薄汗,就沉沉睡去。

老师讲的是维鲁特早几百年前就听到耳朵起茧的陈旧知识,所以饶是他也失去了听课的兴致,眼角余光瞥见赛科尔和平时表情不同的安稳睡颜,突然就像陷入泥沼般没办法移开目光了。

如果让维鲁特评价赛科尔,那他一定会说的一个字就是“蠢”。
其实赛科尔并不傻,维鲁特知道的。他甚至可以说是有天分——整天不是无故旷课就是上课心不在焉满嘴跑火车,成绩还能飞越及格线,这种人实在不多。
只是赛科尔心里打的那些算盘维鲁特怎么会看不清楚。他只是比维鲁特考虑的少一些——特别是“那种”方面。
但是又有谁能想到像赛科尔这样平时一副痞子做派,一言不合开车上路惊得众人纷纷刷卡的人会是个DT?
赛科尔不敢牵手。
上次赛科尔把手划破了,维鲁特捉住他的手拿来创可贴,被滑溜的像泥鳅的赛科尔挣脱。赛科尔说着什么我又不是生活能力九级残障哪用得着你这小少爷亲自出马,脸上有一丝不自然的潮红。这没能逃脱维鲁特的眼睛。他假装没看到那抹潮红似的,把话题和稀泥般绕过去了。
赛科尔不会接吻。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赛科尔把眼睛闭得死紧,眉心聚成深深沟壑就是不肯睁眼看维鲁特。气也不会换全靠肺活量撑,憋得满脸通红。
赛科尔不会……不,还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维鲁特难得地看着赛科尔的脸出神。下午四点的阳光刚好跳过窗棂,给赛科尔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边。

下课铃响了,赛科尔条件反射般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就看到维鲁特少有的盯着自己。
他挑一挑眉打趣维鲁特:“哟,本少爷这么好看真是罪过。说吧,你是不是想告白?”
“不是。”维鲁特接着他的话茬从善如流地反击他,“我只是想说,夏天到了,什么时候去游泳吧。

家里有两个傻逼爸爸是什么样的体验

深夜发粮中坚势力登场。
非常简陋的生贺(…
大概是个雷安的孩子的自述。
这个孩子是我(去你妈的
可能是个像段子集一样的东西,不定期更新
Attention:
极度ooc搞笑向
非生子,非生子。just领养
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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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雷秀。性别女,爱好双,家有两个年仅三岁的幼稚鬼爸爸。虽然我更喜欢叫其中一位“妈”就是了。
先说说我爹吧。黑发紫眸,往那一站就是一股子狂拽酷霸屌的气质扑面而来,几乎随身携带三个小弟……啊不,叔叔,名言是“看到弱鸡就要踩,看到好处就要抢”,万千少女眼中的霸道总裁型男友不二人选。
只可惜爱好是撩拨我妈。
我妈也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棕发绿眼身高全靠头发堆……
嗯?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哦。
咳咳,我妈奉行骑士道精神,帮扶弱小除恶扬善没事就讨伐我爸,为人温柔善良脾气又好极富耐心,啊对了,以上这些对我爸是例外。

……不,其实他们本人的料没什么可扒的,可扒的是他俩的相处模式。
他俩好像天生的死对头,水火不容,哪天不拌个两句嘴我都觉得浑身难受好像有了个假爹妈。动手更是常态,不过打着打着就会打到床上去……咳咳。
想当初我还小的时候,那真是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看见爹妈每天这样怕的要死,生怕他俩分开不要我。但这事我不可能当面提啊,提了多半又会引起新一轮家庭暴力,我就去找隔壁的神奇凯莉阿…姐。
凯莉姐看着我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塞给我一根棒棒糖,意味深长地说:“秀秀,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什么,这就是基佬。”
然后她也不管我听没听懂,揽着我的肩给我灌输了一大堆什么相爱相杀宿敌终成眷属,搞得我一个头有两个大。
虽然当时我没听懂,但我有好好记住,回家一搜索吧——
我天,刺激。
从此我就成了我爹和我妈的cp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给大家讲讲我爹妈的事吧。
那天我爹在吹他的学生时代,我知道他又要嘲讽我妈了,因为他老是比我妈高一名,他第四我妈第五。
我就很冷漠,因为我已经从凯莉姐嘴里知道了他们学生时代几乎所有的事,包括某天我妈被我爹灌醉撒酒疯挂他身上不下来,大胆强吻并深情告白。
我他妈都惊呆了。
听说后来我爹干了个爽。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刚刚说到我爹吹学生时代怎么碾压我妈,他看我一脸无动于衷,就给我爆了个猛料——我妈可以一分钟内做80个仰卧起坐,坐位体前屈推到20cm绰绰有余。
天哪,我妈腰力和柔韧性了得啊。
就在我我啧啧赞叹的时候,我爹突然一挑眉,特得意地问我:“厉害吧?”
哇靠,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为我妈自豪呢?我满脸黑人问号,就差没把excuse me写在脸上了。
我爹接着特骄傲地补了一句:“功劳在我。”
喔,原来是你……不对不对等一下???难道是我想的那种锻炼方式???
我爹是个聪明人,他一看我惊恐的眼神就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他笑得更猖狂了,猛拍我的肩——差点没把我拍散架了——然后点了点头,说就是我想的那样。
哇噻,够劲爆,我喜欢。
不过看到我妈站在我爹背后一脸“恶党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居然给未成年人灌输污秽思想”的表情,我觉得我还是收起有些猥琐的笑容乖乖坐好才是正道。

迷情剂

Attention:
HPparo,蛇院雷x鹰院安
除雷安外无其它cp
安哥喜欢苦瓜奶茶的设定来自旧设💦
就是双箭头还不知道的两个傻瓜蛋(pei
烂尾,烂尾(……
这种劣质粮只敢深夜放(……

雷狮打了个哈欠,安迷修拿手肘捅了捅他让他清醒点儿。
霍格沃茨难得有这么灿烂的阳光,昏暗的魔药教室也难得接受了阳光的洗礼,光线因折射变得柔和起来。春末夏初独有的慵懒气息弥漫了整个教室,引得雷狮再次打了个哈欠。
这次安迷修捅他的力道更狠了点。
好学生真麻烦,雷狮想。
他懒懒地用手支撑起头,勉强听着教授乏味的讲解。他只觉得眼前教授的面容慢慢模糊看不真切,耳边经魔法放大的声音也变为恼人的无意义嗡嗡,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是的,他快睡着了。
安迷修正为同桌少有的安静而好奇,一转头却看见雷狮已经进入梦乡。
安迷修:“……”
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像雷狮这种上课不认真下课胡作非为一言不合就给人施恶咒的人是怎么能O.W.L.全O通过,还当上学生会主席的。
不懂你们斯莱特林。安迷修有些无奈。他只好再次捅了捅雷狮的胳膊,在他睁开眼睛时几乎不动嘴唇地说:“今天要讲的是迷情剂制作方法,期末会考的,你好歹也认真听一下吧。”
说着他看向讲桌旁的刚打开盖的迷情剂,用眼神示意雷狮认真听讲。
刚刚还在睡梦中同格林德沃从诗词歌赋人生哲学谈到安迷修今天穿的到底是纯白平角还是小马驹裤衩,并为此进行了激烈的争论。
就在他要赢得这场辩论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安迷修的脸,然后是整间魔药教室。
他的内心全是波动,甚至还想锤人。
一股苦瓜奶茶的味道突然飘至鼻尖。这味道他很熟悉——苦瓜奶茶是安迷修最喜欢的饮料,他曾经偷偷尝过一口,然后捏着鼻子嫌恶地倒掉了一整杯,顺带还调侃了一下某拉文克劳高材生品味的独特性。
然后理所当然的,那天下午他们在走廊上打起来了,引得过路学生纷纷逃窜。最后是以老师各扣了二十分告终。
雷狮倒不在乎分数,他想起安迷修那天怒不可言的表情就要笑出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呼之欲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使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滑稽。
要是放在平时安迷修看到雷狮这副表情肯定是要笑出声的,可他现在也笑不出来。因为他闻到了烤串和酒的味道。
迷情剂,能让人闻到喜欢的味道——当然也包括能代表喜欢的人的味道。两人作为各自学院的高材生,这点基本常识当然是有的。
他们互相喜欢。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还是不敢相信。
“梅林最肥的三角短裤啊,这到底是……”这不是真的。雷狮喃喃自语。开玩笑吧,他喜欢上了这个白痴骑士?这比卡米尔戒甜食还要难以置信。

……不,其实前者更可信点儿。 

而安迷修作为一个笔直的直男(←自认为),是断然不愿接受这种结果的。“震惊!!!99%的学生都不知道!霍格沃茨第一直男安迷修居然是深柜!!!” 这要是传开了估计能吓倒一大片人。尤其是暗恋对象还是雷狮的情况下。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尴尬和暧昧不清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
或许是教授也察觉了气氛的不对,转过头来点了安迷修的名:“安迷修同学,你来讲讲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安迷修发誓他能看到教授镜片后戏谑的光。但在思考之前他的嘴已经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实情:“教授,我闻到了烤串味和酒味。”
满座哗然。
安迷修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头一次痛恨自己居然如此诚实。
雷狮脸上则是乌云密布。在安迷修坐下时恶狠狠地嘀咕着。
“你等着吧,白痴骑士。”

【Leo司】当撸猫时我的leader在想什么

Attention:
*数学课极速短打摸鱼
*觉得不好吃也不要殴打作者……!!!

  “NOOOOOOOOOO!!!!!!!!”
  当朱樱司站上体重计时,他发出了一声足以载入梦之咲史册的尖叫。
  引得朱樱司发出尖叫的罪魁祸首此时发出了恶作剧成功般爽朗的大笑,几乎要躺倒在地,任由手里的乐谱散落一地。
  “快看啊スオ,你又胖了!!!”月永レオ丝毫没有因偷偷放了一只脚在体重计上而感到抱歉的想法,相反的,他甚至觉得偶尔逗逗朱樱司——尤其是用体重问题——往往能得到超出他意料之外的反应,这实在太有趣了。
  朱樱司几乎要白眼一翻瘫倒在地。天地良心!耶稣根本不知道他为了控制体重是怎样忍痛割爱,眼睁睁地看着那美味的snack被锁进暗无天日的柜子里。他似乎能看见可爱的草莓巧克力跳动着和他说出永别的残忍画面,心中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Leader……”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活动室冰凉的地板上,过早地体验了一把哀莫大于心死的感受。
  月永レオ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红色的发丝软塌塌的没精打采地趴在头上,突然生出了去揉一把的欲望。
  他从来都是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于是他这么想了,也就真的这么干了。
  他微微俯下身子,把手伸到朱樱司头上揉了揉。
  和猫的皮毛一般,朱樱司的头发柔软而温暖,极好的触感让人要上瘾。月永レオ拿出撸猫般的热情,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更起劲地揉着。
  朱樱司小声嘟囔着:“请leader不要把我当成小动物一样揉来揉去……”可惜的是月永レオ向来听不进他的话,自然没放在心上。
  朱樱司最后也缴械投降。
  “原来猫被抚摸是这么舒服啊……”
  月永レオ的力度正好,是从来没有过的舒适体验。他于是闭了眼,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呼噜声,真的就像一只猫。

打那以后,月永レオ对撸猫的兴致就没那么高了。
  “还是揉スオ比较有趣♪”